-对抗几代国乒高手被中国球迷称为老瓦的他如今单身且无驾照55岁仍想复出

对抗几代国乒高手被中国球迷称为老瓦的他如今单身且无驾照55岁仍想复出

近日,国际乒联公布了球迷票选“21 世纪最强男乒梦之队”5人名单,在这场全球投票中,马龙、瓦尔德内尔、波尔、许昕和张继科五名球员入选。不过,这次票选同样引起了不小的争议,很多人感慨刘国梁和孔令辉为什么不能入选?波尔为何会排在第三位?这次投票究竟是按实力还是按人气?但是,大家对于有着“乒坛莫扎特”之称的瓦尔德内尔入选,并高居第二位没有任何异议,这也足以显示出这位世界上第一位集奥运会、世乒赛、世界杯、欧锦赛冠军为一身的乒乓球大满贯球员,在世界乒坛超高的名望和显赫的地位。

在与中国乒乓球对抗的欧洲选手中,最让中国球迷印象深刻和敬佩当属瓦尔德内尔。从蔡振华开始,到随后的王涛、刘国梁、孔令辉、马琳、王励勤、王皓、马龙,老瓦对抗几代中国名将战绩都不落下风,而且这几代中国选手几乎都有输给他的记录。更令人敬佩的是,瓦尔德内尔直至2016年2月才结束了自己长达38年的职业生涯正式宣告退役,当时他已已经51岁了,“乒坛常青藤”之名实至名归。

退役后,老瓦便在斯德哥尔摩过起了“隐居生活”,直到入选“梦之队”,他才又一次回到人们的视线中。那么现在,55岁的老瓦究竟过得怎么样?近日在接受瑞典媒体专访时,他讲述了自己堪称传奇的职业生涯和跌宕起伏的人生经历。

疫情之下的生活

“我的妈妈玛丽安已经81岁了,现在我已经8个星期没有见到她了,疫情之下我们大家必须要遵守相应的规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身的安全和健康。当然,我每天至少都会给她打一次电话。我的爸爸已经去世了,他去世时我正在中国。爸爸有老年痴呆症,曾在疗养院住了很长时间,到最后他只能瘫坐在椅子上,每次妈妈看到他时心情都很沉重。父亲去世后,妈妈和伦纳特成为一对夫妇,伦纳特是我爸爸最好的朋友,他今年已经94岁了。妈妈和伦纳特的年纪都已经非常大了,属于疫情高危人群,我非常重视这一点,现在重要的是每个人都应做好防护,以防止感染。”

瓦尔德内尔和目前玛丽安

关于自己的生活

“现在我独自住在斯德哥尔摩 Johanneshov 区的一间公寓里,现在还是单身,当我结束一段旅行回到家中时,总喜欢一个人呆着,这让我很高兴,只是要照顾好自己。现在我过着美好的生活,独自一人没什么不好,但与此同时我也很喜欢社交。唯一的麻烦是我现在还没有驾照,30岁左右的时候我本有机会拿到驾照,但当时错过了理论考试。后来进展也不怎么不顺利,就一直拖到了现在。其实随着时光流逝,我发现当我几乎没有什么家人的时候,自己对汽车的需求也不再那么迫切了,乘坐其他交通工具同样能解决问题。”

关于中国

“在中国,乒乓球在人们心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据我所知,瑞典有1.1万乒乓球注册球员,而在中国有3亿人玩乒乓球,2000万注册运动员。幸运的是,我在比赛时只需要碰三四名中国球员。现在,我和朋友、经纪人一同经营着一家公司,我们经常要到中国出差,去年我在中国出席一家百货商店开店仪式时,竟然有10万名粉丝到场。平时我不太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在北京的大街小巷我可以自由活动,但绝不能在酒店或机场办理手续,因为这很快就会让你成为公众人物,然后他们一拥而上找你索要签名和合影。因为疫情原因,我的中国旅行计划也已经暂停了,本来今年年初我们计划到中国香港参加一个活动。”

关于在瑞典

“虽然很多人都把我视为世界上最好的乒乓球运动员-之一,但实际上在斯德哥尔摩,年纪较小的人几乎都不认识我,15至30岁之间的年轻人对我们这些老年人可没什么好感。当然,当我出去参加足球比赛或慢跑时,人们总会上来找我聊天、合影,这种感觉很好。”

关于奥运会

“2004年雅典奥运会我只是打进半决赛,没能获得奖牌,但我仍认为那是我所参加的最重要的三项大赛之一。排名第一的是1992年西班牙巴塞罗那奥运会,那届奥运会我夺得了金牌。要知道相比两年一届的世界杯,四年一届的奥运会意义更大,这就是为什么我特别看重奥运会的原因。如今,疫情让东京奥运会推迟了,之前没有人认为奥运会将推迟,可能只有世界大战才会让奥运会停下来。现在,这的确是一个艰难的局面。”

关于“常春藤”

“我12岁就成为了瑞典精英运动员,1982年16岁时就参加了欧锦赛决赛,然后一直打到2016年。我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训练非常刻苦,我和佩尔森可能是瑞典训练最刻苦的运动员。但很遗憾,现在仍然有不少人认为我训练不够努力,只是靠着球技生活,这种说法很有趣,但在某种程度上也让人感到难过,如果有人说我们在训练时只是跑来跑去打乒乓球时,那么我认为乒乓球这项运动被严重低估了。那时,我每天要进行六个小时乒乓球专项训练,然后是力量训练和跑步。每次大运动量训练结束回到家后,我的身体会非常疼痛,不得不在床上赖上两天。”

关于天赋

“是的,像我和布洛林(瑞典足球明星),经常被人称为“天赋异禀”,但与此同时,我们也经常被人们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们应该保持体形,少一些派对。没错,有空的时候我可能会和布洛林在一起聚会玩耍,但我能赢欧锦赛、世界杯和奥运会冠军,并不是因为我在酒吧里参加聚会,也不是因为天赋,而是因为我一直都很努力。说白了,这简直就是瑞典人典型的嫉妒。对此我很失望,人们似乎并不知道我和我的国家队友花了多少时间才成为世界上最好的球员,只有你亲身去训练营看过,才知道我们的训练水平是怎样的。”

关于复出

“疫情期间,每天我会走很长的路来锻炼,但我的背不再那么疼了,所以我可能会再次开始打乒乓球。是的,我想参加比赛,但是现在还很难谈论未来,尤其是疫情之后的事情。我也许可以与一些球员合作打双打,但我仍觉得现在还很难想得太远。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已经离不开乒乓球了,这项运动对我的生活意义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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